夕阳西下,眼看那轮红彤彤的圆日就要隐落山后,白玉堂低叹一声,却对面前紧闭的房门苦无办法。只得第一百零一次鼓足劲,再次趋前拍门讨饶:“猫儿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你看,你也把我罚在外头那么久了,是不是先开开门,让我进去跟你赔不是?”
屋里传来展昭闷闷的声音,“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。”
“我错……。”顺嘴脱口的话没接上,毕竟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何展昭突然莫名其妙就发了大脾气。那记肘击可是下了狠劲的,直到现在胸口还钝痛着呢。不过展昭从不是不讲理的人,能引得他如此生气,必定是自己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犯了猫儿的忌讳。
虽然尚未搞清缘由,但并不妨碍咋们白五爷舌灿莲花。对于撸猫顺毛,他若认第二,只怕没人敢称第一。“当然是我错啦,我最错的就是惹你动了气。我曾向你许诺,这辈子都会让你平安喜乐、遂心顺意,结果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我……我真是太没用了。”
与尾音流露出的自怨自艾不同,白玉堂此时的眉眼截然相反,撑开了做舒展状,似在奸猾观望屋内动静。
不怪白玉堂戏精,这世上确是没人比他更了解展昭的软肋在哪了。
听白玉堂这般自责做伏小状,展昭已然心生动摇。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白玉堂的气,之所以把自己关在屋里,是觉得先前的事实在太丢人。想到自己居然误解了白玉堂的话意,不但主动做出那种可耻的举动,还被白玉堂正儿八经地“纠错”,就觉羞耻到无颜以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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