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宗,发现只要是今年的案子,无论抢劫还是烧杀,统统都被算在了山中贼身上。”
说到这,沈白笑了笑:“虽然在下不是特别了解这些贼寇,但想来往年他们的作案频率不会如此之高,但今年怎么就如此凶猛?咱越州所有的刑事案件,无论城内城外,全被贼寇承包了?说句不好听的,真若是如此,那这伙贼寇摆明了就是要竖替天行道的大旗,推翻大楚国的节奏啊。”
柳画屏秀眉微蹙,若有所悟的道:“秦重是借山中贼,故意敷衍?他有意和县尊大人对着干?”
“要是有这么一伙贼寇,官府碰不得,县城剿不灭,盘踞周边,要是我,我也尽可以往他们身上泼脏水,一则在县尊大人那边好交差,二则这案子只要是一和山中贼挂上边,那基本就是破不了,都变成了悬案。”
在柳画屏心中,对于沈白的想法她其实是认可的,但眼下她需要找出证据。
“沈兄何以为凭?”
沈白长长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种事,大家心知肚明,哪里来的证据?不过有一些蛛丝马迹,却是遮掩不掉的。”
说罢,沈白把适才的那张纸递给了柳画屏,上面罗列着他适才研究越州案卷的一些疑点。
柳画屏接过那张纸,一看上面的字,顿时愣住了。
这纸上的字怎么形容呢?
歪歪扭扭,别具一格。
沈白继承了前任身体一目一行的本事,但在写字方面,他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肌肉记忆。
而前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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