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子,沈白的嘴角露出了苦笑。
她叫什么柳画屏?干脆叫柳花瓶算了。
再这么纯洁的蠢萌下去,让秦重给她拐到青楼里卖了还得替人家数钱。
“柳姑娘,敢问在令尊大人上任县令之前,越州城一年下来,悬空未破的案子,也是这么多的吗?”
这话问到了事情的根上。
柳画屏的脸色比起适才还要红。
“越州往年的悬案虽然也多,但像今年这样的,一件没破……确实是少有。”
沈白闻言笑了:“那柳姑娘觉的,这是为何?”
这话问的其实挺气人的,柳画屏若是知道,她也就不会坐在这长吁短叹的空上火了。
“沈兄觉得是为什么?”
沈白伸出两根手指,微笑道:“我这有两个选择答案,供姑娘参考,一是咱们越州城的治安越来越差,二是秦捕快欺上瞒下,消极怠工,有意给你和你爹找难堪,待年底有上官对越州城政绩进行考评的时候,让你爹政绩受损,仕途受阻……柳捕头觉得这两个答案哪个靠谱点?”
柳画屏两只的娇柔的手掌合实,凝脂葱玉般的两根手指在来回转圈碰触,显露了她此刻不安的心情。
“沈兄的意思是,是秦重在背后下脚拌?”
沈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还算这小妞不是纯粹的傻白甜,还知道点是非轻重……她刚才要是真选第一条,这话题还真就没法往下聊了。
“正是如此,在下适才仔细看过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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