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竹径依旧,其间行人却换作丹黛二影。
故地重游,白子鸿只觉着当年种种都一一应验,只有这为君捐命和千里葬骨还不算是个定数。他偷偷看了眼身边的青年,再想那句“一朝情义疏,千里葬君骨”就难免忍俊不禁。李启暄会舍得将自己远葬他处?让自己与他死同穴都不足为奇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荒诞之事。我入宫前曾来此处祈福求签,但所得签文却一点没有祈得福运的样子。”
“签文说了什么?”
白子鸿摇摇头,示意自己早已忘却其中详情。但他应答前迅速垂眸复抬的模样,早已被李启暄定为明知故瞒的标志。不是好事,李启暄也不想深究,毕竟这青年在那日回程中险些丢了性命,今日提起太煞风景。
“草民奚朗,参见太子殿下、义殿下。”
“存韫,这便是我与你提及的吏部尚书之子,奚朗,奚子清。”
“子清,日后私下相见就不必参拜了,我在外时不喜被唤作太子殿下。”
李启暄这话是为白子鸿而说,他知道白子鸿在外时自称将军之子,最喜旁人唤他小公子,什么殿下、义殿下,他连沾都不想沾。青年心领神会,与这丹衣儿郎相视一笑,他方才没有出言制止,是不想太过特殊,让太子难堪。三人相请落座,再言谈时,都放轻了声音。
“懿州泽渠已在开凿,如今应已从各镇征工。父皇殿前特地点了吴工部,这次工部的征工上报应当不敢有所欺瞒。”
“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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