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太死,还是要看这监工定在谁人头上。若能与之交好,自然是有利无害的。但构陷一事若要做的精妙些,络州倒还可行,懿州确实难为。乾就算到辉都与我们一道而行,也必然会先嘱咐各地兵马在秋猎期间勿信任何调令。”
白子鸿心中一直记着那老狐狸当年让他在胆识上输过的棋,天子眼前都敢欺瞒,他们还怕被单独点出?奚朗听白子鸿提起监工一事,即刻将自己从父亲那处听得的确切消息说与二人来听。
“季凤,这泽渠的监工定的是你。如无意外,你今夜回去应当就会领旨。”
白子鸿抿了抿唇,心中直道这坤帝当真狠心,硬是把李启暄拎出他的庇护之中。不过也罢,这太子都十六七了,他也该放手。心绪至此,又被他拽回收网一事上。他同奚朗展开九州道路图时察觉到李启暄那处的异样,却装作全然未见。
青年储君虽对白子鸿监工泽渠一事十分不悦,但白、奚二人一将这图纸摊开,他便狠掐了自己两下,让这心思收归议事之中。
“宁、芝、攸、弘四州皆有太子门下宾客,前月我已将兵马藏匿处同秋猎时日一并传达。望州为此次秋猎之地,若他地东窗事发,定会最先清除。浮州夹于望、宁、络三州之间,此中兵马若想逃窜也无路可去。云州的兵马除非逃往庆霄关外,否则也逃不过辉都与弘州,但无令出关即为叛国之举,雁将军自会全部剿灭。”
“依我看,这络州应先选远离市集之处‘点火’,不然一旦局势难控,就极易伤及其余两国的商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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