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子鸿掀开狐裘将李启暄揽向怀中,他试图对少年胸膛中的震动置若罔闻,却仍需去想朱砂案牍,才能将自己与那声响彻底隔开。
我担不下了。
白子鸿合上双目,就这般揽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与之一同睡去。这一次,他再度回到了许久未见的梦境之中。
天朗气清,远黛得现。他目所能及之处,无非浮云野鹤、山峦耸翠。白子鸿难得见这具身体白日登临此地,也难得见他没有席地而坐与人饮酒。
“……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那边放休了?”
“嗯。劳请……看看我的醉轻侯可否能入眼?”
白子鸿随这具身体将视线转向说话之人,如原来的梦境一样,他还是听不见任何称呼。那人白衣素雅,看个子应当同李启暄的年岁相差无几,只是那脸上依旧光洁无物,不知面容。那少年垂剑指厚坤,向自己恭恭敬敬行过礼后,便打起所谓的醉轻侯来。
第一剑刺点身后,仰首提膝态若醉饮。少年望剑回撩心气散漫,行半步醉态,却忽的旋身扫剑衣摆飞扬。寒光下刺,黑靴上踢,带那衣衫舞若涌浪。叉步反撩,又引地上梧桐叶起,一招一式锋芒难藏。云剑于首上一旋,再复醉态,却显出几分刻意。少年的剑招果不其然,被自己叫停。
“锋芒太盛,一展难收。第二路还需再练。”
“是!”
白子鸿虽面对一张没有五官的脸,却隐隐能察觉这人的欣喜。少年还是少年,一袭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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