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系结。李启暄掀开床帏坐在床边,故意伸手去勾青年腰间的宫绦,让人始终没法系好。白子鸿知他在身后作乱,无奈轻叹一声背过手去想要扫开那手,却反被少年捉住。
“存韫,别闹。”
“子鸿哥怎么笨手笨脚的,这么久都系不好。”
暖怀贴脊,白子鸿却在他双手将要环扣腰间前逃开了。屋中一时寂静,静到白子鸿能听见李启暄心尖颤动的声音。他面上云淡风轻,似是对一切都不曾察觉,但腰间的宫绦却系了小半天才系好。白子鸿将青丝高束后,还是那个片刻不容歇的义殿下。
“存韫,快些更衣盥漱。”
“好。”
李启暄笑应白子鸿的话,也笑自己何德何能可对他有非分之想。何以归是他的照路之月,魏郎是他的清心之茶,自己顶多是那年红雨纷飞时他抖落下书页的残瓣罢。
白子鸿披上黑色狐裘后把两人的行囊拿上了马车,但顿足片刻,他就又折返回去取来了未启封的那坛浊酒。李启暄见他把浊酒拿来,不免想起自己当夜欲解他衣衫时的场景,想起自己为他抄写的那首《桃夭》。可惜,他心中没有自己。
“存韫,你脸怎么这么红。不会是着凉了吧?”
掌心覆额,中阮弦惊,少年兀的醒神。眼前,又是那能照清他面容的桃花潭水。
你怎么就这么让人难以放下。
李启暄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,白子鸿一将目光停留,他便又陷入其中,不可自拔。
“睡一会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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