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魄未满,高悬正中,黛色身影独立于翘角飞檐。此人青丝高束左臂擎鹰,精铁护腕为银辉所照,反折寒光。黑鹰双目锐利,翅翼半张欲迎来客。青年看向掠风袭近的黑影,笑抚鹰翼,让小东西稍安勿躁。
“公子,刀当归鞘。”
白子鸿从腰间抽取无鞘短刀与人一看,而后又再度收回。那白玉笋指自怀中取出红锦护腕递与眼前女子,沉声命她戴在腕上。
“夜衣玄甲的网脉倒是布的广,不过,这也方便你及时报信。”白子鸿将鹰引至危覆了玄甲的手臂上,有意让小东西记住这个女子,“危,每月十二我自会遣鹰见你。日后,除非有急事相告才可面见。”
“公子,主上在攸州的兵马也已安排妥当。‘耒’字左下,飞珠镇。”
“那邻镇溅玉呢?”
“回禀公子,溅玉镇并未牵涉其中。”
白子鸿观察着危面上的细微变化,看她是否对自己有所隐瞒。他见女子眉间无纹、神色自然,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。但溅玉镇与飞珠镇仅有一河之隔,若飞珠镇有人无故失踪,贤亲王私藏兵马一事迟早会东窗事发。而以李裕乾的心思,他应当不会置之不顾。除非……
“你回去之后盯紧点芝州的动静,顺便暗中查查索命符的事是不是夜衣玄甲所为。至于其余的消息能探则探,但千万不要暴露身份,影响长远之计。”
“谨遵钧命。”
送危离去,白子鸿先经窗回房挂好站架,才许黑鹰进来。这小东西倒也机灵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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