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的住处指与巡卫看,并让巡卫即刻领二人去见。
“存韫,这么多起祸事只这一人生还?”
“不,只这一人历经数起。”
事出无常必有妖。李启暄相信有人能从中逃脱两次,但这数次在场又数次逃脱之人,定有蹊跷。
一行人来到西巷深处,还未等走到近前,就有一人夺门而出直撞到巡卫身上。衣衫破烂、头发脏乱,李启暄一眼就认出这是昨日告知他祭河女子生辰的叫花子。
“快逃…快逃啊!别拦着我!”
这叫花子力气大的出奇,竟将拦他的人全都推撞到两侧墙上,六人之中只有白子鸿一人幸免。这黛衣青年赶忙去扶李启暄起来,又询问其他几人有没有伤到哪。刚得到回答,白子鸿见那户又有动静,便即刻吹响鹰哨将李启暄护到自己身后。鹰唳破空,俯冲而下,白子鸿一抬左臂将其稳稳接住。这黑鹰立于护腕之上羽翼半张、尖喙已启,似将青年不能显露的杀意全权展现。
“你们几人护好太子,若他有半点差池,皆以失职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