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多异姓封王,而李启暄是要登基称帝的,学不得自己这套。储君的良师,只应是坤帝。
“去吧,别飞太远。”
白子鸿在祠堂前的空地处将黑鹰放飞,驻足看了一会儿才又快步跟上前面的少年。行出小巷,只见粉墙黛瓦、红叶朱门。比起弘州祠堂给人的威严之感,这里的祠堂有着水乡独有的秀丽。白子鸿跟在李启暄身后,一副只负责游山玩水的做派。而李启暄倒也没让他失望,那少年借着安南军的名号轻轻松松把户籍册拿到了手。
“子鸿哥。”李启暄将户籍册交由白子鸿拿着,转头便向巡卫问起昨日没找到的祭祀巫婆有没有下落,“我看今年的渔船也是去多回少,重阳祭河总少不了她吧?”
“昨日我们四人也未能找到,不过小公子放心,待怀瑾公子回来,我们就能从他口中知晓更多关于祭河的事了。”
怀瑾,这个名字白子鸿曾在《坤泽纪事》中见过。此人是攸州都督之子,与白子鹓同岁,比吴其衡小上两年。不过,他也同长兄白子鸾一样年少有为。未及冠时,便曾单枪匹马去平过润生河的水匪。如今祭河在即,以他的少年心气容易闯下乱子,想来此时已被他父亲锁在家中了吧。
“存韫,要想查清此事可不能全仰仗别人。那巫婆,重阳祭河时再查也不迟。”
李启暄觉得白子鸿说的在理,自己总不能全等着别人张嘴说事。少年又进祠堂向守祠人问起之前的祸事中有无生还者,得到那几人姓名后,他又从白子鸿这里要来户籍册寻出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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