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李启暄抱着他险些要哭出声来,还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——不查了,今天就走。这种颤声,自己上一次听它也是在床榻之上,只不过那时,自己是重病初愈。而如今,怕是心疾难医。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一个储君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李启暄还是哭了。白子鸿听到后,只好压低声音佯作怒意,逼他将哭泣转为抽噎,再化作平缓气息。像自己儿时一样。
白子鸿收拾妥当,便让香兰去邻户叫车夫准备上路。他收起了平日里对借宿人家的亲和,只是向庄大哥手中塞了十两银子,就登上了马车。出镇的路上,白子鸿看着李启暄手中那袋桂花一言不发,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会换来那个女娃什么样的结局。
李启暄摆弄着小袋子,心思却还在今早的那把短刀上。那物件他识得,是昨天那个女子的武器,而现如今,却放在白子鸿的行囊中。
她这是,拒绝了子鸿哥开出的条件吗?
亡命之徒。李启暄想起白子鸿对夜衣玄甲的形容,他突然觉得自己看见的姊妹情深的戏码有些荒唐。可惜,白子鸿不愿向他提起之后的事情,他也不好再问。现在,只要他的子鸿哥安然无恙就好。至于良田镇,应该也不会再生灾患了。
樟木重重,日影短藏,马夫驾车奔行于郊外林径之上。方才下车午休时,白子鸿只吃了两小块米糕便回车上小憩,但直到现在他都只是合目假寐,不能入眠。白子鸿无法阻止自己在脑海中回想曾经那个尸骸为山、血流成河的梦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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