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手帕上一片暗红,似是染了血迹,而荷包中的另一物件,则是半枚铜钱。
从井里出来时,李启暄还在按照他的嘱咐翻找女子物件。他只能拍拍身前灰土,至于身后……就扯谎说是靠在了墙上。
“存韫,别找了,我们去下一处。”白子鸿站在门前,叫出还在忍受着灰土翻找东西的李启暄, “我适才找到了些女子的物件,今晚回去向主人家问问。”
李启暄掸着身上灰土,却没向白子鸿抱怨半句。他看青年身上也是花白一片,刚想说他应当穿件素色来,却想起香兰和白子鹄都曾对他说过的话。白子鸿觉得素色不详。
“愣着干嘛,还不快走。小心一会又落你一身的灰。”
白子鸿牵住少年向大道走去,如此就能避免他看见自己身后沾染的灰土。李启暄此次无需他再提醒《坤泽纪事》,自己便开始整理应去搜查的地方。
九年是烧仓,十一年是焦尸。今年若非自己和子鸿哥二人住在其中,应当也是一具焦尸在床。若有冤情,焦尸定与那人有牵连。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报仇雪恨?李启暄结合白子鸿昨日的推论,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八年是此事起因,十一年应是有人助它兴风作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