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只剩半边的屋顶,又四处看了看这屋中布置,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来,“农具一个没有,屋里还如此简陋,他究竟哪来的银钱能维持生计?”
白子鸿没有回话,他走到角落打开了被厚重灰尘包裹住的衣箱。其中存放的衣物多有补丁,而秋冬防寒的也只有两件。当白子鸿掀起占满底面的一件衣物时,被其压着的艳红诃子展露在他眼前。
“存韫,你找找屋里有没有女子的物件。”白子鸿将诃子叠了几叠却不知该放在何处,但又总不能握在手中。他纠结半天,还是将它先塞进怀里,“我去看看那口井。”
白子鸿听李启暄应下,就又回到院中。他伏在井边借着日光也看不清井底有什么,索性先向里扔了块碎石,确定其中没有水后,才撑臂下去,足、背各倚井壁,吹燃火折子。挪到能见底处,他便先收起火光跃了下去。火光再燃,他面前的井壁上赫然是些画的整整齐齐的道子,像极了狱中囚犯记日子的痕迹。
再一转头,白子鸿发现身后的井壁并未封死。他猫腰进去查看,却发现其中别有洞天。在这个不小的空间中摆放下了许多不符合房屋主人身份的家具,白子鸿手持火光来到梳妆台前,不可置信的看着红木台面上的珠玉步摇。然而令他震惊的远不止这一处,这里的床上铺着各式的绫罗绸缎,就连衣箱中的衣物都是上乘的云锦。如此极尽奢华,莫不是谁人金屋藏娇?
白子鸿从纷繁的物件中找出一个荷包,其中有一方手帕,看刺绣的绣法和纹样,与方才的诃子极 其相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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