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痛竟也随着饮进的茶水慢慢消褪。
“子鸿,睡了一晚可好些了?”
白子鸿头不再痛,才发现堂哥早已站在屋内。他点点头轻声应下,便遮上帘幕开始更衣盥漱。等他坐到铜镜前准备束发时,白子舒却上前一步接过他的雪青发带,拿起木梳帮他梳理长发。不知为何,他这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梳理,竟让白子鸿想起魏郎。他安逸的合上双目,任由堂哥的动作继续。
“舍凤,你让廉展今日动身回清辉吧。早些将银两带回去,分给矿工们的妻儿。”
“你今日好好休息,廉展那边我会去安排。”
白子舒为他束好发带后,将两片银杏叶叠放在掌心。金辉流转,银杏叶的辉光愈发灼目。他轻轻执起白子鸿的发,落吻其上,而后悄然转身将门外月白衣衫的青年换进屋中。出门一刹,身上衣物又变回青色。
白子舒被师尊推入房内时,鬓角处多了一片银杏叶。何以归以此将方才的事与他复述一遍,让他别说错话让白子鸿起疑。留音听过,银杏叶也碎裂成烬。白子舒看了眼桌上的茶壶,他将其中茶水全部倒掉,才同堂弟一起去中堂用饭。
“你不是说不管他了吗?我徒弟刚点过月麟香,你又去用蜉蝣术凑什么热闹?要不是我在他的茶水里融了符,今天他起都起不来。”
何以归坐在早点摊前等着店家端来豆花,而他对座的杜若则悠闲的喝着豆浆,手中还拿着咬了一口的包子。
“我不想他梦见我,也不想他对我有愧,所以才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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