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跃上墙,和他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
若此时白子鸿回首,定能看见从何以归屋中走出的杜若。可他心中黯然,不敢再回望何府一眼。
两人安全回到白家祖宅,一同去书房见了苦苦等候的白子舒。白子舒再施术法,又取下自己和堂弟穴位上的两根银针,让二人的容貌得以恢复。而廉展也将信匣重新交还给白子鸿,又吩咐了几句符咒的事,就先一步离开了书房。
“舍凤,有能安神的药吗?”
白子鸿本以为何府的清查不会被贤亲王左右,但今日入了何府旧宅,他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。每间屋子内都如此齐整,未经翻动,只能说明那日的清查本就是奔着院内巫蛊而去。而所谓巫蛊,只有罪魁祸首才知。白子鸿抱着信匣不知该作何表情,他该笑自己被李裕乾玩弄于股掌之中,还是该哭当年没有去安泰殿为何家求情。他本有机会……本有机会能救下何以归!
思绪及此,白子鸿扶额遮目低声笑着,笑声渐狂却也渐渐染了呜咽。他心中悲凄,珠泪涟涟,可那唇角却无论如何都是上扬着的。白子舒不知他今日见了什么,但看他的模样几近癫狂,便赶忙寻来师尊留下的月麟香,放入香炉中点燃。
烟雾缥缈似是有灵,丝丝缕缕都向白子鸿周身萦绕。不过片刻,那青年便昏沉睡去。白子舒轻叹一声,将人架起送回屋中去。
第二日清晨,白子鸿醒来后头疼欲裂。他昨日在梦中见了何以归,但期间所言所行,却一点也记不起来。他下床倒茶清润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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