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黑劲装,精铁护腕,白子鸿对着铜镜将黑布戴在面上,完成最后一道伪装。他傍晚时分从上湖回来后径直去找了堂哥子舒,借用他的术法和医术,将两人的面容彻底调换。至于声音,也不过是廉展一道符的事,只不过这道符融在了李启暄的茶水中。
白子鸿看了眼铜壶滴漏,见快到子时,便出了房门去与廉展会合。他清楚,这个时间,李启暄应该在缠着白子舒哄他入眠,趁此时走再合适不过。
“白子舒过去了?”
“嗯,走吧。”
修者似乎都不喜取字,白子鸿也就习惯了廉展总这样叫人叫的生分。他先行跃上最近的青瓦飞檐,远眺一番,只见到锦花楼那处灯火通明,而与其方位相悖的何府,已与黑夜融为一体。让吴其毅醉生梦死去吧!白子鸿心中暗骂一句,而后回身勾指示意廉展跟上自己向何家府宅行进。
夜风猎猎卷席衣发,两人踩瓦踏檐移行于楼宇之间。白子鸿领他小心地避开街上巡夜的官兵和更夫,来到早已荒废的忠毅公府邸前。何家周围早已被下过禁令,在此驻守本就是个闲差,而今日更是一年一度的千金会。美人、琼浆怎会不让人心动?那排在今夜驻守的人,又能有几个尽心尽责的?
白子鸿手中算是攥着天时地利,但鉴于堂哥被印雪阻拦一事,他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毕竟那些庸俗之物可不足以让印雪擅离职守。
两人相视一眼,选定一处被高树遮挡的墙头。廉展先行,确认无事后,才让白子鸿手中的忍冬闪动两下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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