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顶上的男子悠闲抱臂,不甘示弱反嘲他一顿。此人以自己为阵眼,用幽荧紫光笼罩在马车之上,以至于周遭异动都不敢再靠近此处。两人本该是死敌,但此时哪怕被天雷警戒牵连,都还在护着那个黛衣青年。
“何以归,我只不过借了你的身份和他逢场作戏而已,没有你们那番情深义重。刚才出手,也只是因为那卑贱东西竟敢化作我的模样。以下犯上,我可容不了。”
驾车的何以归知晓,车顶上的人是在告知自己这是他最后一次出手去救白子鸿。那人手中紫光流转,忽化羽箭向马车左前方蛇袭而去,自槐树枝干上击落一人。他又将方才话语的末尾厉声重复,这次并非传音,却掩埋于惊雷之中。
“以下犯上,我可容不了!”
印雪面色惨白,他按住腹部的伤口靠坐在槐树下,咬牙忍受着紫光在周身流窜创造新的伤痕。他没想到杜若刚一出关就赶来弘州救人,而杜若刚才赏自己的这一下,也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力量连这个魅魈尊主的一半都无法企及。
“属下……知错。”
天雷渐息,马车也行到闻川镇前。杜若蹙眉伸指,嫌弃的将指尖点在车夫的眉心,将拟造好的记忆灌入他的意识。何以归则动用灵曦将车夫唤醒,随后即刻和杜若一起离开此处。
马车停稳,白子舒拦住堂弟先行查看,见车夫已坐起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。他撩开帘幕,在外坐下给车夫指路。白子鸿却疑虑方才突生变故,为何车夫不曾出事。廉展见他长眉紧锁,便依照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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