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前渐渐出现一个长发遮面之人。是谁?白子鸿试探着伸手拨开此人遮面的长发,当看清此人面容时,他瞪大双眼,霎时心悸难平忘了呼吸。何以归?!
眼前人缓缓抬起头来,他面色惨白眼眶深陷,那颈上的一条红线,正是他被斩首时的刀痕。昔日柔情似水的眼睛蒙上阴翳,干裂的唇上下开合,发出的不再是柔润之音。
“子鸿,我好冷啊,你来陪陪我好不好~”
他的脸一点点贴近,那双手将要攀上白子鸿的脖颈时,一声惊雷炸响。随一阵凄厉的啸鸣,四处复归寂静,白子鸿也从幻象中挣脱,他抬手按在颈侧惊魂未定,却还是不忘护紧怀中的李启暄。
车外电闪雷鸣,白子舒荷包上的银杏叶闪烁的金辉与他周身的淡薄光流融合在一起,他听见来自银杏叶的传音,连忙掀帘将昏厥的车夫用藤蔓固定在外部的座板上,又坐回车中去。此时代替车夫的是一个头戴斗笠的青衫男子,他手中拽着缰绳,驾马向大路疾奔。车顶一沉,白子舒与廉展执手传音,两人相视一眼,一同稳住车内其他四人,让大家不必惊慌。
“这就是你兑现的承诺?!”青衣男子躲避着地上的乱石,以旧日赠予的银杏叶向车顶上身着黛紫华服的男人传音,“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拿你和你的无间渊祭他!”
“这要是我的手笔,你来了也是为他收尸。就凭你的半道徒弟和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师兄,能护得住谁?两个人开阵、结界都不会,要不是我比你早来,这马车早就散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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