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治罪。盘金绣一事丢的是坤泽脸面,这事本就该云州内查,但就因着没有印记能证明具体是哪家绣坊,他这个云州刺史才迟迟没有动作,内县的县丞也对此事全然不上心,这才让络州商贾接连出事。现如今,就算盘金绣纳入皇商,这信誉恢复也需要时间,但这方法能供给黄金维持绣坊生计。日后货照收、银两照给,卖不出也是囤在皇商手里,算作是销毁绣衣的补偿。
白子鸿要不是看在堂哥子钦心悦许卿姑娘的份上,真想让坤帝依法连坐,不予戴罪立功的机会。毕竟这事到最后,还不是朝廷分资出力处理烂摊子。
“不能为君分忧,反倒为君添忧。这种臣子不要也罢。”
李启暄看完白子鸿递来的信也对此时忿忿不平。白子鸿听到他说这话,突然觉得今年错过了水榭之约属实可惜,因为这个少年今后可能都不会去折最大的荷花了。
所谓帝王之道,便是任有为者,弃无用人,恩威并施,然谋逆难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