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坐在桌前的李启暄突然诵起诗来,他想试探白子鸿是否如自己预想的那样。他静静等待白子鸿接出下一句来,可半晌过去,房中依旧静的异常。李启暄抬首伸颈朝床那处看了眼,见白子鸿枕臂不动,只好悻悻叹气。他前日夜里在荒郊发病,这几日精神不好也正常。李启暄只道是自己时候挑的不对,正欲起身去后院锦鲤池看看,却听白子鸿开口接上后一句。
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?不,你说的那句应接……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”
白子鸿以为这少年今日再见白子钦有了求贤纳才的意识,这才将应接的句子换成了后一句。李启暄听他接《子衿》时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可这欣喜还没维持多久便被白子鸿那句但为君故给消了个彻底。自己是因他才肯学诗,更是因他将《桃夭》压在枕下,可他为何连一首《子衿》都不愿答。
“对,是应接但为君故。”
李启暄强颜欢笑,他应了也做了将细腻心思投于理法,今日又哪来的理由反驳白子鸿接的诗。于理,白子鸿对他的所言所行从未错过,但于情,白子鸿却对他太过残忍。无论是对李启昭的礼让还是从他身上移走自己的细腻心思,于他而言不过是一语之事,但对自己而言却难如移山。他当如何应白子鸿所愿,将他的情意一凿一凿敲下移去别处。
傍晚,白子鸿拿到了云州刺史的回信。没那么多客套话,只是说此事办妥后将会去坤帝面前请罪。云州刺史的做法,白子鸿不可置否。就算他不去请罪,复命时也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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