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要留到万不得已再服,不然真正需要时没了效用,自己可能会因此命丧黄泉。
李启暄在马车上闲得无趣解起九连环,而白子鸿这掀着窗上帘幕等待马车行到毓秀坊。一路上白子鸿听见许多声音闲侃蚕神庙昨天夜里走水一事,他不由想起印雪痴狂可怖的神态,打了个寒颤。李启暄心中暗自庆幸昨夜没让白子鸿去蚕神庙赴约,不然谁知会发生什么。但他的确不知,这场走水就是因为白子鸿和印雪会面才造成的。
“到了,你去把这个送给玉娘,顺便把答应庄家的余款一并放下。”
白子鸿叫停车夫,把怀中信笺交给芙蓉,让她交于玉娘留作凭证。一盏茶的功夫,芙蓉回到车上面色不佳,她催促车夫快行,并给白子鸿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“玉娘昨夜暴病而亡,毓秀坊中正准备着办丧,公子的信笺和银两我都交于了刚赶回来的掌事。”
白子鸿并不意外,他听见蚕神庙走水一事时,就已料到印雪不会放过玉娘。这没什么好唏嘘的,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,他李裕乾心思多细,自然懂得死人的嘴比活人严。玉娘能知道用井水淬金丝,谁能确保不是李裕乾派人授意的呢?
人命陨落,芙蓉和香兰都面露悲色。白子鸿却依旧向最恶处妄论逝者,他突然惧怕有这种想法的自己。白家子嗣应解百信之苦,应思生灵不易。他不该如此残忍决绝。李启暄放下手中的九连环,探手覆在黛衣儿郎的手背上,安抚面色不好的他。
“子鸿哥,别想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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