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启暄这一问差点把白子鸿吓得心脏骤停,但为了让他不起疑心,白子鸿努力保证自己没有明显的反应,大方自然地拿起糖三角咬上一口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子鸿哥,我昨天拦着你是因为那张纸上让你只身去见,要是白日里也就罢了,那个印雪偏就定了丑时。反正昨夜已过,我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……你别怨我太过任性就好。”
李启暄在他面前一向如此,如果说了些嚣张的话就会加一句向人讨饶的。白子鸿听后只能微笑着说没事,刚才悬着的心也就放下。他都想过李启暄会以消失的匕首来问,未料想他直接问到那人的名姓,要不是他后面这句话说明自己从哪处看来“印雪”二字,白子鸿都怀疑他是不是跟着自己去了蚕神庙。
“所以,匕首是被子鸿哥还给芙蓉了?”
此话一出,白子鸿脑中开始回响自己那天在河边跟他说的话——有这般细腻心思不如投于理法。白子鸿点点头遵循言多必失四字不再出言回应,只是将李启暄爱吃的小菜换到他面前。
饭后,白子鸿单独去找了芙蓉,一来是命她去叫车夫准备上路,二来是对一下匕首消失的原委让她别说漏嘴。芙蓉接连复述三遍之后,白子鸿才转身回房。他拿出信笺和纸为毓秀坊留一纸凭证,又从随身荷包中拿出印戳盖在其上,盘金镇之事也算就此了结。
白子鸿让店家把应当归还的银钱换做四小坛竹叶青搬到马车上,毕竟去中县的路远,他要防着自己在荒郊路上发病。白子舒的药虽然有用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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