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子鸿为什么要说家中行贾,还编出这些话来,但他知道此行游历九州,他的子鸿哥有许多事要忙,因为《坤泽纪事》不止他一人要学,自己也要研习。
“近来无方国的游商偏爱飞鹤和阴阳鱼,我看其他成衣店的绣技都差些韵味,唯独你家卖的梅枝杜若有那番清雅。这便劳烦夫人向庄家说明,小生就歇在前面客栈,伙计去时报白公子就好。”
老板娘似是遇见贵人,将白子鸿所说连连应下后,又亲自将四人送出店门。走远些,李启暄才向白子鸿问起此事的来龙去脉,白子鸿则问他可记得永昌七年盘金镇的异象。李启暄在脑海中翻找永昌七年的纪事,突然灵光一闪,示指一抬张嘴要说,却被白子鸿一指封唇。
“想起来就好。如今络州绣衣商人声名狼藉,再这般下去,有伤坤泽脸面。”
听他一说,李启暄想起近年络州买卖的盘金绣衣金边化石的案子频发,随即点点头。白子鸿也收回手,继续向客栈行进。李启暄则走快几步拽着白子鸿的广袖,小声询问蚕神庙的事。
“子鸿哥,今天我们不去庙里看看吗?”
“不去。今日要是去了,恐怕夜里就不得安生了。而且此事可能牵扯太广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白子鸿提及牵扯太广,李启暄就不自觉想到自己皇叔的所作所为,但他又不敢明着说,怕子鸿哥又想起忠毅公世子的事。伯凤大婚时,李启暄看见白子鸿望向高堂空位的眼神就知道他依旧难以饶恕自己。同样他也庆幸自己没把那缸荷花当夜枯烂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