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启暄手中拿着个黑衣衫的小泥人,凑近一看竟神似自家公子,不免打趣起李启暄来。
“李公子日后一与我家公子生气,是不是便要将这泥人大卸八块来解气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白子鸿听了李启暄的回答不以为意。孩子脾气罢了,真要他拆他还舍不得呢。白子鸿来到这家店中,只是因为此处盘金绣衣的花样与《坤泽纪事》中描述的络州金边化石的绣衣花样极为相似。当然,也多亏了李启暄方才在泥人摊前停留,他才得以从泥人师傅那打听些当地的事情。
滚边似飞鸿印雪,摆上存梅枝杜若。
白子鸿寻着簿子上的描述,挑了一件黛色成衣,店里伙计只看了眼衣上绣纹便开口要三十两银子。白子鸿看了看金丝绣线,如果是真金,这衣裳确实值三十两。他抬眼看了看香兰,香兰轻轻颔首,走过来接了白子鸿手中的成衣去老板娘那结钱,顺便套一套这绣纹是从哪家绣坊出的,白子鸿则拖着这伙计旁敲侧击问些蚕神庙的事。最后看香兰回来,白子鸿便提了提音量刻意将话说与伙计和老板娘听。
“小生家中行商,此来云州便是受父辈所托,寻一布庄共谋丰利。方才街上男女着衣绣样多从你家出,此来便想买回几件与家严一看。只是……”
“公子您说!要是这绣样难入您的眼,我们庄家会带您去绣坊亲自挑选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白子鸿只是让香兰在老板娘那处露了些财,她这便寻声过来将伙计打发走想与白子鸿细谈。李启暄虽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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