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鸿褪下红金云锦,取下缚腕后撩开中衣拆去纱布上药,手背上的伤痕与腕线成了一个“十”字,今日藏在缚腕下也稍稍露头。其余擦伤浅些,白子鸿看已结痂便不再管,只是膝窝那处淤伤确实让人头疼,白子鸿可不想再被二哥盯着看自己的走路姿势。从小瓷瓶中倒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油抹在淤青处按揉,痛感没比刚被打中时轻几分,不由感慨自己掷飞蝗石的力气和准头什么时候能这么好。
“我看你就是被打的不够疼。”
白子鸿闻言抬头,才看见胞哥不知何时进了屋子,而显然自己刚刚的话被他听了去。白子鸿轻咳一声又低下头去按揉淤青处,胞哥子鹄过来可不是单单来看他伤势这么简单,今日父亲面前的事他必然要来找自己理论。
“哼。平常也没见你话这么多,今日街上三言两语消了我的念头,回了府还要将我的侍女要去。”
白子鹄也不傻,他这胞弟显然是要将昨日的事与自己划清界限,自己的侍女香兰与他同历险境就被他要走,连辞去坤帝许的翰林之位都给自己编出南辕北辙的理由。白子鹄越想越气,索性夺了药油手下不知轻重的给人按揉淤伤。
“嘶——”白子鸿疼得直挠桌子,赶紧向人求饶,“哥,亲哥,下手轻点!”
“轻点怎么消你的淤伤。”这话确实在理,白子鹄就此报复他一下也算是兄友弟恭,“日后先保护好你自己,我才能安心在家里混吃等死。”
白子鸿先是一愣,而后连忙应下:“是是是,兄长能否先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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