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移开?”
上完药,白子鸿目送胞哥走出自己房门,这才站起来跛着腿从锦屏上取下芙蓉备好的黛色圆领换上,本来还想着赶紧恢复,结果比上午更明显了。白子鸿在铜镜前坐下无奈叹气,对着镜中容颜沉思片刻,抬手取下自己发间的金丝玉簪放入锦盒内,又拿起缀着银杏叶的发带为自己束发,不知怎的,以往金辉润泽的银杏叶今日却毫无光彩。白子鸿将一边发带搭在自己胸前,有些担忧地捏指摩挲着银杏叶,思及昨日贼子的话,不由得害怕魏郎因自己受到仙门重罚。就在此时,白子鸿从镜中看见指间的银杏叶闪动起微弱的金辉,似是在安慰他不必忧心。
芙蓉进门时,白子鸿正在照料他房中的茉莉花,芙蓉并未打扰,等着白子鸿将枝上枯黄的叶子摘下埋在花土中。看小公子忙完,芙蓉才上前告知夫人正让他和胞哥一起去为接风宴帮忙。白子鸿洗去手上灰土用手帕擦净,示意芙蓉可以出门了,他走在前推开房门,杨柳风拂面而入,顿觉清爽许多。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石阶,要过月洞门时,芙蓉突然开口叫住他,缓缓开口道:“公子,我与香兰愿意随公子入宫。”
身后的姑娘大自己五岁,身不由己经历了那场乱世。白府予她七载安稳,自己却又将她卷入未知的险境,香兰亦如此,自己还真是枉为君子。
“好,早点准备。”
不,只要我能足够强大,就不必再考虑“牺牲”这两个字。
梅娘见到白子鸿从门外进来,快步上前将他抱在怀中。母子连心,梅娘心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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