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可还有三日你就要上殿领命,这事一旦查下来,他们主子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。再者说,他们又能为了什么要绑你回去。”白子鹄对此仍有疑虑,白子鸿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无论成功与否,派人去查都没有证据。尸首会被移去他处,再伪装成山匪劫道。他连将军府的人都敢动,怕是早已上下打点过了。要是成功将我绑走,他的条件将军府都会满足,他可能就是想利用我在东宫为他做事,我身后是将军府,一些事鲜少有人敢拦。如若东窗事发,也会带着白府一起万劫不复。”白子鸿深知如若那人拿自己做局,依照父亲和叔父的性子是不会将自己作为弃子的。好在这次有魏郎相救,不然后果难料。
“那如果,坤帝出手呢?”
“你觉得,对面的第一个要求会是什么?”
白子鹄不语,为胞弟穿好衣衫。他之前只当自己生在地位显赫的将军府,日日无忧,如今看到母亲与胞弟出事,才发觉这地位显赫之后需要怎样的深谋远虑才能保家族平安。父亲白之疆心系黎明百姓,叔父便是身后为他深谋远虑之人,而如今自己胞弟、白家幺子的身上已然显出叔父的影子,白子鹄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当的一点都不称职,或者说,他现在能喜自己所喜、行自己所欲的样子本该是属于胞弟白子鸿的。
白子鸿与胞哥并蒂连心,从他现在的沉寂中感受到这潭静水下的暗流汹涌,他拍拍胞哥的肩,将他手中的玉铜钱收回,轻声道:“这是我的东西,我房中衣饰古玩哥哥都能拿去,唯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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