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地看着自己胞弟,将止血散撒在自他手背斜上的伤口上。若非胞哥拉开袖子引他看见,白子鸿自己都未发觉手上有伤,这时他才感到痛楚蔓延,但他看着胞哥子鹄眉头紧皱,又不想胞哥忧心,他只道这点小伤还不及当初开筋压腿疼。
“想来应是躲羽箭时留下的,只要不是被射中,都是小伤。”
“羽箭?”子鹄脸色骤变,慌忙寻着胞弟荼白衣袍上的血迹去看他身上是否还留有别的伤痕,他可怕这人察觉不到自己被箭矢所伤,虽不至于贯穿,但箭头若深剜皮肉也够人受的,“还好,不过你身上这些血迹……”
白子鸿本想安慰胞哥不必担心,可这话一出口便适得其反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胞哥没跟着二哥去南郊,大抵是以为路遇山匪才变成这样。白子鸿也不想对胞哥隐瞒无方仙君来救他的事,自己身上的血迹则是母亲与仙君斩杀贼子时留下的。白子鹄听他以贼子称呼那些人,便问他可有线索。白子鸿先起身开门向外探看是否有人,又关好门窗才掏出那枚玉铜钱给胞哥看。
“今晚,原地那些尸首定会被处理掉,明日再查恐怕连血迹都会被冲刷干净。这玉铜钱是魏郎在贼子的车上找出的,那些人都穿着夜衣玄甲且计划有序,应当是谁手下的组织才对。”白子鸿脱去外衣又叫胞哥检查一遍,除了羽箭划伤和膝窝处飞蝗石留下的淤青,没有刀剑伤。白子鸿又对胞哥讲起林间埋伏的事,白子鹄立刻明白过来。
“他们想留你活口,不然不会费那么大力气让弓箭手把你逼去另一侧的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