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将夫人背上了马车,来寻人的白子鹓先行一步去济世堂请郎中,白子鸿在车里握着母亲的手,脑海里反复着魏郎那句求天意、看造化。
“娘亲……”白子鸿将母亲梅娘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,臂上刀口的血腥味肆意萦绕在自己鼻尖,他在恐慌至极后竟变得异常冷静,“娘亲,别丢下我。”梅娘似是听见子鸿的话,手指颤动几下,勉强抬起眼帘。随着梅娘的意识有所恢复,魏郎撒在她伤口处的药粉闪动着金辉融入血肉之中,撕裂皮肉的伤口比方才小了许多却还是无法愈合。看到灵药起效白子鸿双目中又有了生机,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,叫车夫再行快些。
随马蹄声渐缓,车夫勒马停稳马车,白子鸿小心地扶起母亲从帘幕中出来,以白子鸿现在的体型实在难以背起母亲,好在有芙蓉。她已在车下站着,示意公子帮自己将夫人扶上后背,她提了口气背起夫人赶忙向内室奔走。白子鸿则在旁提灯,抬手护着母亲,过了月洞门他先行一步去开门扉,用手里灯笼照亮台阶让芙蓉小心慢行。两人方扶着梅娘躺在床上,白子鹓后脚便带着济世堂的郎中进来,后面还跟着胞哥子鹄。
“叔凤,你先带季凤去上药,这边我在就好。”白子鹓支开幺弟,让白子鹄带他去房里上药,兀的眉头一聚想起些什么又嘱咐道,“骨节处如果有淤青,上完药就赶紧过来看看。”白子鹄应了声,拉着胞弟子鸿就往自己的东苑去,白子鸿转头又看了看母亲,还是跟着胞哥回屋上药。
“子鸿,先忍忍。”白子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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