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花令这席倒还算好,几轮下来大家也大多熟络,相互帮着免被罚酒,除了“何”那一轮罚了许多,剩下的果酒花酿索性当作是寻常宴席分给各桌宾客享用。白子鸿得了瓶青梅酒,只是斟了一杯并不多饮,魏郎却未取酒,说是小公子那瓶便和他心意。白子鸿对他总有种相识已久的错觉,以至于忘了年岁,而魏郎对自己倒像哄孩子那般事事贴心。
“魏郎。”白子鸿饮尽杯中果酒,开口打断对无方国风物人情侃侃而谈的魏郎,“明年诗会,你怕是难再见我了。”白子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才见两面的青衣儿郎说这些,也许是因为他与自己非亲非故,若诉心忧也不会为那纸圣意徒增伤悲。白子鸿又将杯添满,嘴角无端生出一抹笑意。不,又许是自己醉了呢?
魏郎手中玉杯一滞,那对好看的山黛又向心聚拢,似乎真要成连绵叠嶂。他还是他,尽管年岁有差却又是这种神情与自己轻描淡写诉着相似的话。魏郎放下玉杯,鬼使神差将手附上了小儿的面颊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右眉尾下的一点黑痣。天道是怜他还是害他,魏郎自己也看不明了,他以往总笑那人年纪轻轻却总端着深沉远虑的架子,如今显在这个九岁小儿身上,自己却笑不出了。
“小公子,浮生百载,总能遇到的。”
白子鸿随他柔声言语眼上蒙了水雾,眉头却越蹙越紧,紧咬着牙冠以缓解簇拥而上的委屈。魏郎见他目中泪光闪烁,却被他自己硬生生忍了回去,魏郎只好收手。不予他柔情,他反而不必忍得这么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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