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这些记忆像是长了腿似的,一个劲儿往江棠的脑海里冲,撞得她眼眶发热,喉咙发紧。
回到云锦华苑,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回房,江棠洗完澡出来,时针快指向十点了,才恍然惊醒,原来这才过去了半天时间,然而这短短几小时,从任勋到李雨靖,赶趟似的,一波接一波,她还以为自己过了好几天呢。
江棠吹干头发,准备吃药的时候,觉得有点饿,才想起晚上出了几口甜品蛋糕,她灌了一肚子果汁,几泡尿就清空了,她的胃闹过事,怕饿出好歹来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下楼给自己下碗面线。
其实她不会做饭,也试过学,但是厨房经过她的手,就像鬼子进村似的,一片狼藉,爷爷担心她哪天就炸厨房,让她别学了。
直到她大学毕业当医生,时常忙得没空按时吃饭,闹了胃病,疼得难以下咽,吃进去又吐出来,只喝米粥又清汤寡水,嘴巴都淡出个鸟来,吃啥都没味,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,韵姨得知以后心疼得要死,特意从庆州跑来青临城给她弄吃的,那阵子她能好好咽下的只有面线糊,韵姨就特意教了她怎么弄,很简单,竟然真学会了。
打开冰箱拿材料的时候,看着那里头整整齐齐码作一堆的矿泉水,江棠忍不住嘀咕了声,“有钱人的毛病。”
这些矿泉水,是唐游川住进来以后才有的,家里明明有饮水机,他竟然还整了这么多矿泉水在冰箱里,江棠觉得他是真有毛病,是怕她下毒害他命还是怎么的?
矫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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