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从旁揶揄,“人家热乎着呢,哪舍得,你小子别使坏!走走,我送送你们。”
回去路上,两人沉默了一路。
江棠则是顶着车窗外的夜景出神,看得累了,她眨眼收神,一侧眼,瞥见身旁的男人微侧着头朝向她,双眼紧闭,剑眉微蹙,不知是睡着了,还是醉得难受在阖眼休息。
五官分明深邃,轮廓立体,高挺的鼻梁下,一张抿薄的唇,是老天赏饭的脸,甚至是被老天爷偏爱的,高贵的出生,精明的脑袋,应有尽有。
车厢里飘着淡淡的酒精味,江棠视线落停留在他那张薄唇上,脑海里浮现他不留情面放狠话的画面。
是不是男人都是狠绝的生物?
江棠想自己那个血缘父亲,当年她虽然很小,但很多事情,她都记着,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些记忆并没有变淡,反而长了倒刺,每逢想起,她都如鲠在喉。
想起李雨靖刚才那样子,真的像极了记忆中的母亲,恍恍惚惚间,耳边似乎又听见那些哀凄的,隐忍的,委屈的哭声。
那时候母亲越哭,越低声下气,江柏峰就越烦,越暴躁狠戾。
甚至清晰地浮现江柏峰说狠话的表情,时而不耐,时而狰狞,而最狠的,莫过于他说: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轻飘飘的平静,冷漠到如同罡风刺骨。
几岁的孩子,感受不到这种平静的情绪有多狠毒,只记得她那个可怜的母亲,后来是真的死了。
自杀,在八岁的她面前,死得那般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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