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一声转身就要溜。
“回来!”我一声厉喝,把小家伙定在当地,“人家不过是跟你客气客气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?!自己闯的祸我可不给你背锅!”
“那……那你要怎么样?”鱼糖后怕地道,拽过主人家小男孩的衣服,躲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这个房子和房子里的一应家具吃食,都是我替你赔给人家的,你得还给我!”
“没事没事,”见状,女主人忙打圆场,“家里最值钱的只有一副祖传的画,别的烧了便烧了,无甚大碍,这副画没事就好!”
说着,女主人拿出一个画卷放在桌子上,缓缓打开。
这画中人身穿上金下粉的连体长裙,长发被一根蓝色的凤头簪简单利落地挽在脑后,手拿两个画着兔熊图案的灯笼,看上去英姿飒爽,简单纯净。
这……这不是……
目光锁定画中人,我心上一震:
“鱼糖,你那晚点灯欣赏的,就是这副画?”
“嗯。”觉察到我的惊异,鱼糖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道,“寻常画作哪入的了我鱼糖的眼?自然是要带些着和祖母相似的绝代风华的!”
闻言,觉察到什么似的,女主人看了看画,又看了看我,不无惊讶地开口:
“方才就觉得姑娘面熟,没想到竟和这画中人一模一样!”
悄然平复下心底的波澜,我转动眸子,目光落在这幅画的落款处——
天元十八年,何箫。
这副画的作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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