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在不告知屋子主人的情况下,不走正门、没有声音、用撬开锁头的方式、拿走了主人的一对玉佩……”
“别以为说得委婉我就不知道你是在偷东西!”横了她一眼,我道,挑了挑眉,“还有呢?”
“拿就拿了,我不该点灯欣赏人家挂在墙壁上的那副画。”
“还有呢?”斜睨了她一眼,我继续道。
“还有,欣赏就欣赏了,不该一个哆嗦把屋子里其它无辜的画儿,点着了……”
“无辜?你看的那副画就是该着的吗?!”
“不不不,不是!”小家伙忙道。
“还有呢?”
“点就点了,不该随手拿起一个油桶就灭火……”
“能一口气说全不?!”充满威胁地瞪了她一眼,我道,“你以为你不说全了,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就不知道了?”
“好吧,我不该因为偷对玉佩就把人家房子给烧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拜你所赐,人家一家三口都在大街上睡了好几天了!刚见着他们的时候,我还以为人家是要饭的呢!”我道,恨不得把这个闯祸精一巴掌给拍到南山顶上去。
“孙女顽劣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将一家人安置在新的住所,我行了一礼,赔罪道。
“女童年幼,都是无心之失,无妨无妨。”这家的男主人道,闻言,一旁的女主人也点头一笑,以示同意,那宽容和善的模样,令人十分舒服。
“那好咧!”鱼糖如获大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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