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人家看不起,那还不是因为咱们鲁儒百十年前做的那事,实在是太丢人了吗?”
“明明是给项王哭丧,结果被高帝带兵一围,就怂了,连个屁都不放就缩了回去……”(注一)
“这不能怪别人看不起咱们鲁儒,真的是咱们鲁儒不争气啊。”
广王孙越说,江公的脸色就越黑,等他说完,江公已然是漆黑如墨。
“别说别人了,我都瞧不起百年前,鲁地的那帮子的家伙。”
白眼一番,鼻孔一抬,广王孙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江公作为一个鲁儒的自尊心。
“王孙,你!”
“哐当。”
拐杖倒地,江公捂着胸口,一脸痛苦地坐倒坐塌上,颤颤巍巍地说道:
“老朽,老朽怎就教出你这么个混账来。”
“老师,老师。”
江公一倒,广王孙也慌了,不敢再耍什么嘴皮子,连忙上前。
抚胸口的抚胸口,掐人中的掐人家,捏脚的捏脚,好一通忙活,江公才缓过气来。
“……”
刚睁眼看到广王孙那张笑脸,江公就立刻闭上眼,扭过头,抬起手摆着,赶臭虫一样说道:
“去去去,莫来污我眼。”
“老师说笑了,弟子除了老师这里,还能去哪。”
挤出大大的笑脸,广王孙不走反进,一把抓住江公的手,笑道:
“弟子是年轻人,而年轻人,总是要放肆一二的。”
“放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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