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孙,咱们是荀夫子一脉的谷梁,不是孟夫子一脉的思孟,你法哪门子的先王啊!”
“老师,这……”
脸色一僵,同样意识到自己刚刚在说什么,尴尬地低下头,广王孙小声嘟囔道:
“这天下儒生本是一家,何必分的那么清楚,能宣扬‘仁’就行。”
“呸!”
迎头就是一口唾沫星子,听到弟子辩解,江公登时大怒,一下从坐塌上站起,抄起一旁的拐杖,就是劈头盖脸地打去。
“啪,我叫你儒生本是一家!”
“啪啪,我叫你不必分的那么清楚!”
“啪啪啪,我叫你能宣扬‘仁’就行!”
“嘭嘭。”
也许是江公留了手,亦或是江公年老体衰真的没力气。
在承受“暴风骤雨”的同时,广王孙还有心情继续开口辩解:
“老师,大家都学从夫子,本就是一家嘛。”
“呼哧,屁的一家!”
喘了口粗气,住着拐杖微微喘息,江公指着广王孙喝骂连连:
“你出去逛一圈喊一声,看着三辅之地的儒生怎么看你这个鲁儒。”
“是和谐有爱,合同一家;还是鼻孔朝天,不屑一哼?”
再怎么留手,再怎么年老体衰,终究是被棍子抽了几十下,不是一点都不疼。
“嘶。”
在江公停手后,广王孙连忙搓了搓红肿的手臂,嘶着冷气,呲牙咧嘴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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