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姨妈和舅舅,痛斥了男人的无知和荒谬,更甚怀疑他死性不改,打着将死妻子的名义借钱买毒品。
男人每次气急暴躁回来,隐忍着不在妻子面前发脾气,忍不住和少年抱怨,然后第二天再去。直到妻子死前两天终于不再外出,天天守在妻子病榻前,等待命运之轮崩然断裂。
齐楚琛听完,让少年写下舅舅和姨妈的家庭住址。然后询问了少年,男人最近出门的时间规律。
“我高二了,课业很重。我上学很早,放学回家很晚,我在家时候他都在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门。”
齐楚琛听完,告诉少年,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随时打办公室电话,会有人帮他处理。
工作人员送走了少年,回来想问齐楚琛,却又不知道问什么。总感觉齐楚琛今天提出亲自接见不是一时心血来潮,但是为了什么又说不出,想问都没有方向。
齐楚琛把少年写的地址推到工作人员面前:“这两个地址是本片区的吗?”
工作人员看了看,“是,离这边不远,算管辖范围。”
“把他父亲的照片打印出来,去这两个小区,和门卫,物管沟通。如果发现这个人出现立刻通知到你,然后你立刻通知我。”齐楚琛刚才想了半天,不可能调队里的人来守一个可能,本辖区的话发挥群众的力量倒是正合适不过。
“我马上去办。”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,但是服从安排是第一要务。
时间还不算晚,但是天已经开始变暗,齐楚琛收拾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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