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是我们这边的领导,也是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,姓慕。” 工作人员介绍到。
这是齐楚琛和杜堇当初沟通的一个迂回,不能暴露警察身份,拿一个让人能够信服又容易托付的身份,用化名。这个化名和这个身份当然是任何公众都可查的,除了没有照片,履历介绍肯定是有的。
“你可以叫我慕老师或者慕教授。”齐楚琛回答。
不等少年反应,齐楚琛接着问:“你母亲在过世前,你父亲有冲突行为发生吗?除了你,你母亲以外的其他人。”
“冲突行为?”少年迷惑不解。
“就是让你父亲不如意的事情,让你父亲情绪不稳定。”齐楚琛解释了下。
少年想了想,“没借到钱算吗?”
齐楚琛给了个继续说的示意。
少年讲起了母亲过世前半个月的事情。当时他母亲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,整夜疼痛无法入睡,每天最多喝点水,食物几乎吃不下去。每日只能靠营养针,止痛针,安眠药度过。医生通知有心理准备,准备后事。家里的亲戚也接到了消息,频繁来医院陪伴这个苦命的女人走过最后一程,也安抚女子,会帮她照顾儿子。
他的父亲认为是钱不够所以医生放弃治疗,开始轮着找亲戚借钱,觉得只要有钱医生就能接着治疗,妻子就还能活下去。
知道情况的亲属都知道这个时候,再做多不仅是徒劳,而且这些无用功还会增加病人本身痛苦,纷纷婉拒。妻子的亲姐姐,亲弟弟也就是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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