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辈。在永兴村这个一眼望到边的村庄里,邻里情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暂时还未想好。”方义成续了一支烟。
“该处理还得处理,从小偷针,长大偷牛,再说他周万青又不是小孩子,三十好几的人了,做这样的事,也不害臊!”翁增寿自从听方义成说周万青暗自抬高价钱要回扣的时候,已经让他怒火中烧了,以前他是厂长不太好管,现在他不是厂长了,可是什么话都能说,骂他几句又能怎么了,周万青又不是三头六臂,就算是周万才来了,他也得一起骂,什么东西!
方义成苦笑:“大爷爷,理是那么个理,但事不能那么做,处理了又能怎么样,钱已经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