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,话变得越来越少的结果是思绪越来越乱。生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幸好有了方义成,他才能从喘不过气来的巨大压力下忙里偷闲得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,可是他的脊梁已经弯曲得不成样子,原本偶尔咳嗽的他时常在夜里咳醒,吐出一大口浓痰,随后便是急促的呼吸。
蚕业制造厂迎来了最后一轮的养蚕季,当这一批秋蚕结茧之后,蚕业制造厂就迎来了属于它的冬天。忙碌了整个夏天的人们也开始寻思着该如何消磨漫长的寒冬。麦子落谷之后出了新苗,绿绿的一片,人们终于有了时间给麦子施肥,想象着来年金黄黄的麦田随风飘摇,又是一个丰收的季节。
化肥可以在雨水冲刷下更加的钻入土壤里,给麦子提供强劲的养分。方义成扛着沉重的化肥洒完了之后,正好赶上了暴雨,他急匆匆的回到了蚕业制造厂,检查了安全问题之后又为每一个养蚕户家都做了细致的检查,看着暴雨未停,他便独自一人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,听着雨声,默默的抽烟。
他学会抽烟很久了,现在烟瘾倒不是很大,但是想事情的时候总喜欢点上一支,学着大人的模样——他俨然成了大人,至少他已经有了大人的思想。
翁增寿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雨衣来到了蚕业制造厂的大门外,看见了方义成,便和他站在了一起。方义成把他请到了办公室里,他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,让翁增寿像以前一样坐在了那张熟悉的办公椅上。
“老了。”翁增寿接过方义成递过来的卷烟,“年轻的时候,几十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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