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少师。”俞礼喝了茶也没止住咳,反而咳得更撕心裂肺,胸腔仿佛破旧的老风箱,要把肺都咳出来才罢休。
商炽锋利的眉宇皱了起来,喊道:“去传御医。”
侍卫得了令,应声后快步去了。
俞礼脑袋昏昏沉沉的,咳得几乎喘不过气,他早知自己身体不好,但之前也折腾过几次都没出大问题,这还是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,每呼吸一口都如同是将尖锐的刀片吸入肺里,摧朽拉枯得刮着他的肺。
炎炎夏日,他竟冷得直发抖。
迷迷糊糊醒来,他已经躺在床上了,这院里除了守夜下人的床,唯一一张就是商炽的,看这样子,他应该是躺在商炽的床上。一名御医正替他把着脉,收回手摇了摇头,起身对太子道:“恕老臣无能,并没探到病症,少师大人脉象虽十分虚浮,但并无异常,从表面上看,少师大人只是体弱。”
商炽的脸色十分阴沉:“那不从表面看呢?”
“这......这......”御医抖着手抹了把额角溢出的虚汗,道:“臣无能。”
“是挺无能的。”商炽森森笑了下,一脚踹在御医屁股上,喝道:“滚,开不出调理得当的药方,你这身官服也别穿了。”
御医连滚带爬地滚了。
俞礼醒后头痛无比,浑身乏力,说话都是气音,但还是坚持笑了下:“我原以为,你会把我扔那不管,随便我是死是活。”
商炽糟心地看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惨白也懒得计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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