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被太子欺负,特地打听了下太子爷的秉性,发现一个蹊跷的地方。”
“宫里的老太监说,太子爷幼时还是个知礼数的,可自十岁那年一场高烧后,太子好似换了个人,行事喜怒无常,手段残忍,曾还往皇帝的酒里下过毒。”
“之后被卿将军带去了塞北,在尸体堆里摸爬打滚了好几年,这才好些,只不过回京后,太子爷更加阴骘邪佞、让人琢磨不透,走在他身边都瘆得慌。”
握过刀剑的从来讨厌书笔,俞礼料定商炽不会想去国子监,还是会让他这个少师的名头维持下去。
果真,商炽听完后攸地一笑,放下笔道:“看来少师在来府前做过不少功课,我又怎好辜负师父这份敦敦教诲之心,看就是了。”
他展开那张纸吹干墨迹,摊开在俞礼眼前,戏谑道:“这书上我有甚多不解,也劳烦师父留下来为弟子一一解惑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俞礼死得头晕眼花,商炽几句话间居然在纸上画了个乌龟,还在旁边指名点姓地写上他的大名:俞明寂。
不就欺他看不见!
俞礼忍着没当场把画撕了,告诉他突然复明的医学奇迹。
由于情绪起伏太大,俞礼胸口一阵闷痛,以拳抵唇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眼尾绯红,身子单薄得如同一张薄纸,风一吹就能飘走。
商炽突觉没了意思,收了那张画,倒了杯热茶递给他:“以后少来招惹我,你既是商熔那派的,就别来我眼前瞎晃。”
“可我也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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