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着的饭菜味道太刺鼻,我不得不自己去找拖把。但我走出去后,又在走廊的栏杆处看到了哭泣不已的陶可可。
“张进已经睡了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。
“你不去看看他吗?”
她低下头去,吞吞吐吐道:“阿进……阿进的衣服……没带多少过来,我回去……回去拿……”
“哦,好。”
“我的……背包,在里面,你能帮我……拿出来吗?”
我愣了一下:“你自己去拿不是更快吗?我现在要去拿拖把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又呜咽起来,“我不敢去……”
我没有为难陶可可,答应打扫完病房还拖把时,把背包带给她。
陶可可从我手上接过背包时,除了谢谢什么都没有说。她紧紧把背包抱在怀里,两行泪又落了下来。然后她转身离去,在长长的走廊里,一步步朝电梯的方向走。她的脚步不快,不停地被人超过,身体也因抽泣一下下抖动。
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,好像在留恋着什么。
***
张进昏睡了四个多小时,醒来时天都黑了。
不知是睡眠让他平复了情绪,还是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,他醒来时,完完全全安静了下来。
他的脸又恢复了之前那般面无表情,两眼无神地睁着。他左右看了看,发现陶可可不在,问我:“可可呢?”
“她说回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张进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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