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变得更加紧张,张进的狂暴再也控制不住,根本不管手上是不是还插着针头,疯狂地想要攻击我。
我下意识控制住他的右手,阻止他扯着针头乱动,他便用左手和还能用的一条腿拼命地反抗,任我怎么劝都不听,嘴里还不停地骂:“你他妈的!老子就不该救你!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什么用!”
陶可可吓得抽泣不止,浑身都在抖。她颤颤地说了句:“我……我去拿拖把……”就捂着嘴跑了出去。
张进手背上固定针头的胶布被扯松了,针头从血管脱出,手背很快凸起一大块浮肿。吊瓶被摔在地上失去了水压,血液顺着导管倒流出来,把半根导管染成了鲜红色。
张进一边挣扎还一边喊叫,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。我只能制住他,无法抽身去叫人,幸好病房里不寻常的响动招来了巡察的护士,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张进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,无奈之下,只能听取医生的建议,强行控制住他,给他注射了镇定剂。
等张进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安静睡去,病房才又恢复了平静。
但我久久不能平静下来,自责、无奈、担忧,像千斤重的石头一样压着我。从来没见过张进这副模样,他骂我不是因为怨恨,而是这场打击,他扛不住了……
***
在病房里等了许久也不见陶可可回来,她出去时说去拿拖把,虽然那只是逃离的借口,但过了这么久,张进也安静了,她总该回来了吧。
病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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