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了进来。
潘宏季在我面前摆了一个大号的啤酒杯,却开了一瓶白酒倒进去,然后挑着眉毛说:“叫海哥,自然海量,我们这些虾兵蟹将撑足了肚皮也喝不过。敬就要敬上好的酒,哪能和我们这带雪花儿的相提并论?您说是吧?”
我知道潘宏季是在故意刁难,但我却没有拒绝的意思。我倒真觉得,今晚就这么醉了也行,大醉一场,醒来后人也就清醒了。于是我索性放下手中的筷子,笑道:“那我还真要谢谢兄弟的一番好意了,上好的酒,不可辜负。”
潘宏季见我如此爽快,反倒有些惊,竖起大拇指:“海哥果真纯爷们儿!佩服,佩服!得,这一杯下肚,就当你我兄弟冰释前嫌了如何?”
他倒真有几分诚意的样子,但我深知,这不过是场面话说说而已,此人的话绝不可轻信。不过既然是场面话,我自然也得应付过去:“不敢当,多谢你大量,不和我计较。”
潘宏季满意地将酒杯推到了我面前。我正要去端,张进一把按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:“疯了吧你,明知道他整你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我小声回。
张进气愤地放了手:“好,喝吧,看你醉了以后他们怎么整你!”
我淡淡一笑,随后便真的一口气灌下了那杯酒。酒的辛辣味滑过喉咙时,脑子里真是一片空白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一杯还灌不醉我,但要再来一杯,我肯定是没法清醒了。
我灌下那杯酒,一桌的人都称好。但我刚放下酒杯,易轲却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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