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捧上“宰相”之位了。这是件奇事,没人能理解廉河铭为什么改了方针,更想不通他为什么选了个黄毛小子,于是各种猜测就都冒了出来。
廉河铭从没结过婚,膝下无儿无女,于是有人猜想,他是不是要认宋琪当干儿子,为河铭公司找个继承人。而宋琪此人的来历本就说法不一,只知道他不是平城本地人,而廉河铭也不是,于是更有了宋琪是廉河铭私生子一说。
当然,这些都是传言,没有一条得到过证实。而宋琪在工作上兢兢业业,却是众所周知的事,谁知道廉河铭是不是真有什么独到的眼光。
我本有兴趣见一见宋琪,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,奈何会场太大人太多,一直走到包间,都没能遇上。
但我没想到,易轲居然来了。他以廉河铭的冤家自居很久了,也不知道是安安分分来喝寿酒的,还是心怀鬼胎要来找茬。我们这帮弟兄被安排在一个包间里,易轲成了这个包间的主事,负责把一箱箱好酒劝进大伙儿的肚子里。酒桌上的易轲一向十分活跃,换着方式灌人酒,大家一个一个接着猜拳,光罚酒都罚了四五箱了。
“再来一杯!再来一杯!……哎呀,多倒点儿嘛!这么小气干嘛?”渐渐地,易轲喝高了,红着个脸东倒西歪,还不住地吆喝。他摇摇晃晃地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,嬉皮笑脸道:“来,海哥,咱们干一杯!”
坐在我旁边的张进逗他道:“怎么,想通了?情敌也敬?”
易轲瞪了张进一眼,还没来得及开口,潘宏季却也跟着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