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光芒,正是纤纤之母黄映瑶;老年女子一根粗杖,半空中不住拨挑刺劈,却是日间引路的秦婆婆。
月黑风高中乍见黄秦二人,晋无咎惊讶之余,顿生满腔疑窦。
黄映瑶日间紫袍换作紫衫倒也罢了,这红蓝二手教他立时想到蓬莱仙谷中的夏昆仑,秦婆婆亦全然不是日间龙钟老态,个头不高,腰背挺拔,如此说来,平日里是她故意弓身给人看的,最令他想不透的,是这二人明明一主一仆,却为何会趁着夜深,选在此处大打出手?
再看片刻,晋无咎稍稍明白,二人不像决斗反像切磋,他在蓬莱仙谷曾见夏昆仑与卓凌寒出手,这时见到相似兵刃,自然而然两相比较。
黄映瑶多处守势,对粗杖来势只凭双眼,粗杖指到哪里,她视线对准哪里,双手看似一热一寒,出招出力却是雷同,不似这红蓝二手在夏昆仑手中的一阴一阳,更做不到如夏昆仑那般闻风辨位。
秦婆婆则招招抢攻,打得甚是专横,每一招看似势大力沉,实则缺乏灵活变通,与卓凌寒相比,自如同蛙沉井底,便拿来与四大长老的棒法相比,也是蛮力有余,技巧不足。
晋无咎见过“火浣布手”与“五芝玄涧手”,又见过“打狗棒法”,对这种女子打斗看得无聊,精神稍稍有些涣散,心道:
“纤纤从未对我说过家中有人会功夫,船上我也听任寰对那八人说,纤纤不食人间烟火,这么说来,纤纤多半还不知道自己妈妈和秦婆婆的事,她们大半夜跑来这么偏远的地方练武,肯定也是偷偷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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