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第一声呼噜,便将自己吵醒,只听窗外扑翅声响,立时警觉,心道:“这是鸟群受惊的声音,发生甚么事了?”
登时睡意全无。
穿上外衣走出大门,回想鸟声自北边传来,这一日虽有月光,却透不过漫天竹叶,低头不见自己身影,双手须得放在眼前方能看清五指。
北侧竹子根根紧挨,相隔不过二指宽度,人身极难通过,有如一道天然屏障,晋无咎眼见无处钻入,心道:“这些竹子难得倒别人,却难不倒我。”
手上脚下同时用力,三两下爬到顶端。
竹叶密密麻麻,从外到里足有十丈,晋无咎自叶间穿过,面前又有参松,心道:“我和鸟生活的时间可比和人久得多了,刚才的声音我绝不会听错。”
正想到此,夜空中又传出“咕咕”鸟叫,松树后似有“乒乒乓乓”声响传出,晋无咎听得清楚,心道:“有人打斗,却又好像不是两件铁器兵刃相撞的声音。”
高处可见半月,竹松相距不过两尺,晋无咎轻轻一纵,自竹顶处飞出,手掌轻巧抓牢一根松枝,整个人钻入松叶,钻得几下,见松树只种有一排,大不同于竹林里三层外三层。
再往前只有矮树,四方石路围成的一块草地中央,两名女子正自打斗,草地四角各有一株槿树枝上挂着油灯,将草地完全照亮。
晋无咎大感意外,眼前二女一中一老,自己全都认得。中年女子一身紫衫,双手各戴一只手套,左手泛红,右手泛蓝,指爪尖锐,在油灯反射下,映得林中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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