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,他开口说道:“你这人啊,怎么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他又突然想到什么,于是后半句话就光荣的消了声,然后他摆了摆手,看着傅喻寒,说:“算了算了,我们先不说这个,找你有正事。”
——解释是个很费口舌的活儿。这个道理,余怀因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他不喜欢。
所以他理也不理傅喻寒,直接坐回原位,拿起之前被他放下的那块荷花酥,咬了一口,一抬头,见傅喻寒还站在原地,似乎并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他嚼着嘴里荷花酥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说:“先坐吧,等下要是被你母亲看到,不好解释。”
傅喻寒闻言,眸光闪了闪,似乎在权衡是要遵循自己的原则,不与当朝丞相同席而坐,还是被自己的母亲看到二人一站一坐的画面,最后他选择了妥协。
他朝余怀因拱手揖礼,道:“那,下官逾距了。”然后在余怀因的右手边坐下,停了停,转头看着余怀因,问:“姚姑娘她……”
虽然夏惊秋告诉他说,他是因为遇上姚紫芸,听了她的求救,才去救的自己,而且在之后也已经找人护送姚紫芸去大理寺了,但还是有些担心。
这边余怀因也刚好解决了手上的荷花酥,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吨吨吨”的一口气喝完,然后转头,看着傅喻寒,说:“放心吧,她没事,东西皇上也已经看过了。”
傅喻寒放下心来。。
余怀因停了一下,他想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