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从座椅上站起身,朝自己走了过来,然后朝自己拱手一揖,说:“傅大人。”
傅喻寒有一瞬间大脑是当机的,但他很快回了神,立马会意,脸上懵逼的表情只维持了半秒钟,转瞬间就恢复如常了。然后他也朝余怀因作了一揖,回道:“余先生。”
余怀因满意的笑了。
傅喻寒转身,朝座上的傅夫人请安,声音清澈,语调温柔,喊:“母亲。”
傅夫人并不知道刚才那短短的十几秒内座下两人发生了什么,她和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又看向他身边的余怀因,说:“寒儿和这位先生是熟识?”
傅喻寒点点头,说:“嗯,与先生共事过。”
傅夫人笑的温婉,她从主座上起身,走下来,在傅喻寒跟前停下,替他理了一下前襟外翻的一道褶子,温言说道:“那你们聊,母亲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傅喻寒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母亲慢走。”
傅夫人点点头,抬脚往外走,陈姑一步不落的跟在傅夫人身后,两人一道出了花厅,往后院去了。
等确定傅夫人走远后,傅喻寒就不淡定了,他转过身来,先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无比严肃起来,他面向着余怀因,拱手一揖,说:
“家母不识得相爷,怠慢相爷了,相爷恕罪。”
他自然知道刚才余怀因拦住他说出他身份的用意为何,若非如此,只怕刚才母亲就要受惊了。
余怀因转过头来,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这人,他抬手扶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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